“下次?”查理?司尔特心存不解。
威廉?特里尔解释道:“敌人顺风顺水,如若转向来追必然丧失机动力,还可能令编队混乱。他们如今直往不回,显然是放弃了战斗。”
查理?司尔特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俄军战舰踪影不见,威廉?特里尔下令道:“右舵,向西南方向行去。”话音刚落,他又追发一道命令:“全体准备战斗,敌人就要来了。”
查理?司尔特默然不语,深信威廉?特里尔的判断。
又十分钟后,征服者威廉号再度与先前那支四艘战舰编队相遇。此时,征服者威廉号向西南行驶,俄军四艘战舰向东北行驶,双方是在两条相距甚远的平行线上相对而行。
威廉?特里尔早有预料。他猜测敌方不可能一直向陆地所在的东南行去,也不可能转向法军战舰云集的西方,更不可能逆风向西北,所以只可能往东北而来。他原以为会与敌人再来一场恶战,如今却松了口气。
双方相距已在千米之遥,纵然哪一方想再度开战,距离也不会允许。至于火炮,千米虽非火炮射程之外,却也非是有效射程。技术再高超的炮手也无法在千米之外命中如硬币大小的目标,勉强发射不过是浪费弹药。
威廉?特里尔脸色沉静,心中暗积一口怒气。结局是不分胜败,但实际是输了。
双方交会,象征性地隔着千米互相炮击,结果自然是一发未中。威廉?特里尔习惯性地举起望远镜,他本想看看是否会有一发炮弹侥幸命中,结果却见敌人旗语手发出旗语:“不列颠海军上校霍雷肖?纳尔逊向您致意,希望下一次相遇时,您不要再像公牛般勇往直前,将部下抛在身后。”他当即火起,怒摔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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