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托瓦内特双目一眨,突然又拆开了已经折叠好的信。她看着信说道:“我之前就觉得奇怪,现在终于知道了。我的母亲写给梅尔西伯爵的信中从来没有问候我的话,波将金元帅和腓特烈?欧根一家没有任何关联,落款处的问候之语显然有问题。”
路易点头道:“我好奇的也是这点,所以没有让安娜动手。”
玛丽?安托瓦内特敏锐地判断道:“俄罗斯皇室或圣彼得堡权贵恐怕发生了变故,腓特烈?欧根在信上谨小慎微地用词,他也许是被迫的。”
路易暗赞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直觉,点头认同道:“你说的有道理。实情如果真如你所言,俄罗斯皇储夫妇应该遭遇了不测。波将金元帅难逃干系,只是他和皇储夫妇有什么利益纠葛?”
玛丽?安托瓦内特轻声一笑,道:“我的国王陛下,你难道忘了叶卡捷琳娜二世也是风流成性者。波将金不是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情人吗?”
“波将金是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情人,保罗皇储是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儿子,两人没有身份上的冲突。”路易推测道,“波将金也许只是威胁利诱,他现在毕竟是俄罗斯的权臣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感慨道:“路易,我是你也会如此想,因为法兰西国王至高无上,不懂身边人的痛苦。你是我就不会那么想,因为你会了解到君王情人的底线。”
“我不明白。”路易茫然不解道。
玛丽?安托瓦内特高深一笑,说道:“我只是猜想,不敢确定。我想你的间谍快回来了,他们会告诉你实情。”
玛丽?安托瓦内特说错了,路易不是不了解。君王情人在得宠时拥有无上权威,权威之大几乎能干预政事。他们可以挑战任何权贵,包括王后,却惟独不能挑战王位继承人。这就是君王情人的底线。蓬帕杜夫人越过了这一底线,所以落得了悲惨下场。路易忘了,他在向前走的时候忘了过往。
次日,情报送达巴黎,路易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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