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缅采夫深谙宫廷政治。他知道叶卡捷琳娜二世是一个能容忍他人指责自己,却不容许他人指责自己宠信之人的人,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捂住尼古拉?萨尔特科夫的嘴。i他与尼古拉?萨尔特科夫相处日久,不忍见其因言获罪。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当即反应过来,怏怏不乐地说道:“元帅阁下是俄罗斯最出色的指挥官,您是‘多瑙河彼岸的胜利者’,我不认为有哪一个俄罗斯人能比得上您。”

        “多瑙河彼岸的胜利者?哼哼哼……”鲁缅采夫冷笑一声,自嘲道,“昔日的英名已经逝去,我如今是瓦尔塔河的失败者。”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严肃地摇摇头,说道:“女皇陛下是不会同意您退役的。”

        鲁缅采夫立即接话道:“波将金会同意的,他早就想拔除我了。”

        “元帅,您……”尼古拉?萨尔特科夫没想到鲁缅采夫会如此直白,直白得似乎抛下了一切顾虑。

        鲁缅采夫深吸了口气,中气十足地说道:“波将金一直不同意我的撤军请求,他让我的五万士兵只剩下三万。一场失败的战役,两万士兵伤亡,这些都会成为我的罪状。我只能退役,别无选择。”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一怔,已经了然了一切。

        这时,一名骑兵骑马奔入军营,直到鲁缅采夫身前才停下。骑兵快速下马,行礼报告道:“元帅阁下,我们在瓦尔塔河畔抓到了三名试图过河的间谍。”

        国王一道命令就轻易地改变了巴黎的政治形势。炙手可热的孔代亲王忽然失势,不再有人接近他,他的亲信也果断保持了一定距离。门庭若市的波旁公爵在一夕之间变得门可罗雀,反之,向来门可罗雀的图卢兹宫在一夜之间变得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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