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缅采夫叹了口气,暗道:“联军是早已经计划好了要退兵,所以在占领城市后只有法兰西人来缴械。您如果能再坚持几日,联军就会不战自退。可惜!可惜!不过,法兰西的将军究竟是什么人?连布伦瑞克公爵和劳东元帅没能想到的事都做了,难道法兰西还有除路易十六之外的良将?”
鲁缅采夫接着便驱马率军进了城。他一入城便感受到了华沙的紧张气氛。没有一个居民不怒目圆睁,没有一个居民不手攥拳头,没有一个居民不作出戒备。无论男人、女人,无论成人、孩子,只透露着仇恨。鲁缅采夫惊讶了,也明白了尼古拉?萨尔特科夫的处境。他不禁轻声叹道:“我们应该感谢他们没有在围城时暴动!”
“是的。”尼古拉?萨尔特科夫心有所感,点点头轻声应答。
一阵沉默后,尼古拉?萨尔特科夫轻声说道:“元帅阁下,您应该见到了波兰人民的仇恨,您认为我们还能继续过往的策略吗?”
鲁缅采夫默而不语。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道:“元帅阁下,我始终认为俄罗斯应该向南方的巴尔干扩张,这样才能避免与西欧强国交锋。俄罗斯的国力还无法与法兰西相比,若再不改变战略,我们将会惨败。”
鲁缅采夫严正回道:“将军阁下,我只是军人,女皇陛下让我在哪里作战,我就在哪里作战。我只会思考应该怎么打一场战役,至于这场战役应不应该打,我不会去思考。”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耐心说道:“元帅阁下,您与我都知道女皇陛下是如何登上皇位的。皇储保罗才是正统的继承人,他才是彼得大帝的继承人。”
鲁缅采夫面色一沉,警告道:“将军阁下,请慎言。”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自顾自地说:“元帅,难道任由叶卡捷琳娜将俄罗斯带往地狱吗?”
“将军!”鲁缅采夫郑重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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