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转过身来,走到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床边,对她说道:“那些老东西没有一个名副其实的,七年战争便是因为他们才输掉的,我怎么放心将伟业交给他们?”

        “伟业?”玛丽?安托瓦内特噗嗤一笑,道,“不列颠王国已经奔溃了,法兰西最强的敌人已经倒下了,你的伟业已经达成了,又何必冒险上战场呢?”

        路易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握起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手后,温柔地对她说道:“玛丽,不用担心,这一次我的目标只有巴伐利亚和萨克森,只要我的大军一到,他们就会投降。”

        说着,他轻轻地在其手上一吻,却忽然觉得嘴唇刺痛,随后便感受到了一股辛涩味道。

        他急忙抬起头,又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吻下之处——玛丽?安托瓦内特那微握着拳的手上已然滴上了几滴暗红色的鲜血,其中夹在两枚手指间的一根银色的长针格外地惹眼。他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未仔细查看,阴差阳错撞在了这根银针上。

        玛丽?安托瓦内特撸了撸嘴,一边从身边抽出手绢为路易擦拭,一边埋怨道:“你就是太自信,自信到了忘记查看近在眼前的情况。我真是担心你,如果你在战场上也这个样子,只怕……”

        路易急忙右手前伸,用食指和中指贴在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红唇小嘴上,而后又用左手抓住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那只正在为己擦拭嘴唇的手的手腕,一边带动着手绢继续擦拭,一边深情地凝望着她。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浪漫的气氛在空气中凝结,可正在两人情到浓时时,“咚咚”的一阵敲门声摧毁了一切。

        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贴身侍女艾德里安娜在敲门之后走了进来,对着已经站起身来的国王和正躺在床上的王后屈膝行礼,而后说道:“国王陛下,王后陛下,萨丁尼亚的玛丽娅?卡洛琳娜公主殿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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