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列朗这时也故作惊讶地惊异了两声,心中却暗道:“想不到萨克森选侯居然会被管制得像个犯人,看来用和平的手段是不可能达到成效了。”

        萨克森选侯叹道:“安东力量太强,而且一直主张对法兰西宣战,我为了避免战争,任命自奥地利回来的泰斯辰公爵为上将,统帅军队。结果没有想到……哎!他们两个居然会勾结在一起,一个利用统帅职权调走了我的侍卫,另一个乘机将自己的人安排进了城堡。”

        塔列朗好奇道:“泰斯辰公爵的妻子是约瑟夫二世的妹妹,是法兰西王后的姐姐,在奥地利和法兰西都对俄罗斯宣战的情况下,他的立场不应该偏差如此之大啊!”

        “我最初也是如此想的。”萨克森选侯语气仍然保持着缓速,说,“泰斯辰公爵是我的叔叔,加上公爵夫人的这段亲缘关系,所以我对他无比信任。当他回到德累斯顿说要为萨克森效力时,我想都没有想便同意了。虽然我也想着借助他来制衡安东,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他,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倒向安东那一边?”

        塔列朗皱眉道:“殿下,泰斯辰公爵是自己主动回来的?是一个人?”

        “是的。”萨克森选侯点头道,“就在三月份,是一个人。”

        “奇怪了。”塔列朗若有所思地说,“传说泰斯辰公爵夫妇的感情很好,婚后几乎形影不离。他这一次回来得不晚不早,之后又立刻倒向了安东亲王,难道这是早有预谋的?”

        “无论是否是早有预谋,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改变局面。”弗朗茨?克萨维尔老而深沉地说,“有两个办法,一是将他们秘密逮捕,二是殿下逃走。”

        塔列朗细加一想,点了点头,赞同道:“安东亲王和泰斯辰公爵是在殿下的任命下才能掌握权力,城堡虽然已经被他们控制了,可萨克森的其他地方并非是他们能掌控的。或是将他们逮捕,或是殿下逃离此地,都是一个扭转形势的办法。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逃离或许更为稳妥。”

        “不!”弗朗茨?克萨维尔亲王突然出言反对道,“城堡守卫森严,殿下不是那么容易能逃走的。就算逃走成功,我们又凭什么解除安东亲王和泰斯辰公爵的权力?他们完全可以否认逃走的殿下,甚至有可能在半路截杀。即使这些都不会发生,殿下也真的能组织起力量,可这便意味着会发生一场内战。若是普鲁士人趁机南下,萨克森将会遭受巨大灾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