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迪昂道:“古罗马有多位皇帝突然崩世,他们的死因各异,但都找不到令人信服的原因。我年轻时曾经看过几卷自古罗马时流传下来的拉丁文残片,上面记载了几种毒药配方和功效。这些毒药十分特别,不会令人立刻死去,而是令人看似得了某种疾病,在病痛中死去。当初蓬帕杜夫人所服的慢毒也是其中的一种。”

        路易倒抽了口冷气,惊骇地全身颤抖。蓬帕杜夫人的死因是连续服用慢性毒药,最后造成了肺结核的假象而死。因此,他开始怀疑是身边之人在不间断地下毒。不过,他又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宫廷饮食有试毒官,而试毒官并未得类似的怪病。

        “你能确定吗?”路易严肃问道。

        迪昂摇了摇头,道:“我不能确定,不过,陛下近日有没有什么违反平日生活习惯的进食?”

        路易眉头一皱,细想道:“没有。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宫中,吃的喝的都是宫廷提供之物,都有试毒官试毒。”

        “这就奇怪了。”迪昂面露难色,犹豫地说,“陛下在首次病发前曾接待过俄罗斯使节团,会不会是俄罗斯人下的毒呢?”

        “俄罗斯?”

        迪昂点头道:“陛下身旁的人不可能害您,而凶手若是通过饮水或食物投毒,那试毒官不可能安然无恙,唯一的可能就是趁着陛下不注意,在陛下眼底下投毒。”

        路易凝神静想,开始回忆起几个月前接待俄罗斯使节团的情景。须臾,他突然开口道:“我记得有一次……有一次在杜伊勒里宫的花园与俄罗斯皇储、皇储妃一起用下午茶。那是唯一一次,在没有任何礼仪之下的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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