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蒂耶夫公爵又叹了一声,说道:“我的女儿,你从来不会去争取什么,这是你的优点,却也是你的缺点。未来的巴黎将会发生令人难以想象之事,你的身份决定了你必然会被牵涉其中,到了那个时候,你一定要离开巴黎,知道吗?”
玛丽?阿德莱德手握手绢轻擦着泪,心中即使不解,可也不住地轻点着头。
彭蒂耶夫公爵一直以来就远离政事,或是担当一些虚无的职务,或是赋闲在家,不问世事,但是,他从小便在宫廷中生长,对宫廷势力的此消彼长看得真切。在隐约发现正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凝聚在孔代亲王周边后,他选择了逃避。
半小时后,一切收拾停当,彭蒂耶夫公爵在与朗巴尔亲王夫人、玛丽?阿德莱德告别后登上了马车,离开了图卢兹宫。
马车离开之后,朗巴尔亲王夫人和玛丽?阿德莱德一同转身回去。在路上,朗巴尔亲王夫人突然说道:“父亲说王后陛下会有危险,难道国王陛下是打算废黜王后!”
“这不可能。”玛丽?阿德莱德下意识地脱口而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的妹妹。”朗巴尔亲王夫人一本正经地说,“不列颠都能够被击败,我们的国王陛下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况且,国王陛下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做过合乎常理的事情,不是吗?”
玛丽?阿德莱德深深吸了口气,不得不对朗巴尔亲王夫人的话深思熟虑起来。
朗巴尔亲王夫人又道:“父亲的眼光一向准确,唯一一次错估是当年将你许配给沙特尔公爵,但那也是因为当时还是王储的国王陛下与沙特尔公爵交好的缘故。这一次,他也看出了危险,而且知道自己的身份难以逃脱波及,所以才会离开。”
她皱起了眉头,声音压得极低,自言自语道:“能够威胁王后陛下地位的除了彭蒂耶夫之外,就只有孔代了。”
想到此处,她忽然失声喊了声“糟糕”,接着便转身向外小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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