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杯,正视威廉明娜小姐,道:“我知道,您这杯来自莱茵河的水,来巴黎绝对不是为了寻找同为水的我,您需要的是茶叶。但是,您这杯水和他那片茶叶相合之后,就会像这杯茶一样,看似是毫无异常,实际却会异常苦涩。”
让娜早已经不是半年以前的那个任性少女,经历了成为国王秘密情妇、怀孕、流产、出走这么多事,她也逐渐成长了起来,看人待物的能力也越发接近安娜。她虽对威廉明娜小姐未有太多印象,但也许是女人的直觉,或是情敌在某些方面的共鸣,她能猜得出一二来。
威廉明娜小姐半张着嘴,以为“拉罗谢尔伯爵夫人”是在用暗语警告,于是立刻道歉道:“抱歉,夫人。我并不想,我不会在巴黎待多久的,我也不会……不会再去找他。”
让娜柔和一笑,安抚道:“不用这么紧张。”接着,她一脸苦涩,道:“我也并不是他的夫人,我……也许什么也不是。”
威廉明娜小姐一怔,她虽听闻过巴黎贵族圈的混乱,可仍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位“高贵夫人”居然会是他人的情妇,然而,在未知是否真有拉罗谢尔伯爵夫人存在的情况下,她反倒是有些庆幸。不过,兴奋之余,她也好奇地问道:“他抛弃了您?”自从那日在“拉罗谢尔伯爵”面前半裸身后,她便认定此人不是那种只对女人身体感兴趣的混账男人。
“不是他抛弃了我。”让娜眼睛一酸,感伤道,“是我偷偷离开了他。”
“为什么?”威廉明娜小姐惊讶道。
她无数次梦见与“拉罗谢尔伯爵”再度相会,可未想到梦中情人居然会被其他女人所抛弃。好奇之余,她反而对让娜产生了不满。
让娜叹了口气,沉思良久,才说道:“我流产了。”
威廉明娜小姐倒吸了口冷气,呆愣在了座位上。
蒙马特高地上的迁葬典礼一直持续至下午,虽然伏尔泰的灵柩早已迁入地下墓穴,可之后为了凸显王室权威的仪式却占了许多时间。
典礼结束后,众贵族纷纷离开,路易也陪着玛丽?安托瓦内特返回了杜伊勒里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