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斐迪南身为法兰西王储,与生俱来就自视高人一等,故而对任何人都用着俯视态度,对那蓬帕杜夫人和舒瓦瑟尔公爵更是如此。玛丽·蕾捷斯卡与之不同,她的出身虽比蓬帕杜夫人好一些,但也远未到符合凡尔赛贵族们承认的地步,加之她也是一个外国人,于是心中对蓬帕杜夫人和舒瓦瑟尔公爵便没有那么多嫌隙,也能比路易·斐迪南更冷静地看待情况。
玛丽·蕾捷斯卡道:“在宫廷中,血统不能忽视,但也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它不能给你带来任何东西,如果过渡重视它,反而会被它蒙蔽了眼睛。”
路易·斐迪南摇头道:“我并不同意您所说的话。我现在得到的一切,不就是来自我那高贵的血统吗?”
玛丽·蕾捷斯卡叹了一声,说道:“没错,你因为血统成为王储,并还能因为血统成为国王,因为你的血统不可能改变,所以你的未来也不会改变。但是,血统能帮助你成为国王,却无法教你治理国家。对这个复杂的国家,你需要强大的助力。”
路易·斐迪南不耐心地说道:“您所说的助力就是蓬帕杜夫人和舒瓦瑟尔公爵?”
玛丽·蕾捷斯卡点点头,道:“蓬帕杜夫人不是普通的一个女人,她和伏尔泰等启蒙思想家关系很好,即使是现在,那些文人们也甘心为她辩护。舒瓦瑟尔公爵虽然是依靠蓬帕杜夫人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但他已经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派系,这个派系几乎全是行政官员。无论你对他们两人如何看待,未来必然需要借助他们的势力。”
路易·斐迪南摇摇头,道:“不,母后,我并不需要他们。佩剑贵族有的是人能为我所用,我高贵的血统足以令我驾驭他们。国王至高无上,这是上帝的旨意。”
玛丽·蕾捷斯卡淡然一笑,道:“贵族们纸醉金迷,他们什么事也不会做,你任用他们,他们根本不能对你有任何帮助。”
“但他们会对我绝对忠诚。”路易·斐迪南自信满满地说道。
玛丽·蕾捷斯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他们对你忠诚是为了从你身上谋取利益,当你没有利益能给他们时,他们也会将你抛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