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普接过问题答道,“这个人的入狱罪名是在王宫中使用利器与人决斗。”

        “这还真是一个大罪啊!”路易佯装愤怒地惊叫起来,接着严肃地对三人说,“决斗是不被天主教教义允许的,而且他还在王宫中与人决斗。这是一项大罪过,你们必须仔细彻查,然后提起控告,并且给予应得地惩罚。”

        “陛下,这件事案子有些蹊跷。”迪昂急急忙忙地说,“根据菲尔逊伯爵的招认,他是与一位自称‘拉罗谢尔伯爵’的男子决斗,也是与这位‘拉罗谢尔伯爵’一起被陛下的卫队逮捕,可是,在巴士底狱中,并没有关押这么一个人。事实上,昨天一天,巴黎所有的监狱就只有菲尔逊伯爵这一个贵族入狱。”

        “拉罗谢尔伯爵?”路易故作思索,沉默不语。

        “陛下知道这个人吗?”迪昂小心地试探道,“菲尔逊伯爵说,拉罗谢尔伯爵自称是刚被您封为贵族的。”

        “哦!我想起来了。”路易感叹一声,茅塞顿开般地说:“拉罗谢尔伯爵是我的意大利轻步兵团的指挥官,那是一位年轻的贵族。”

        迪昂等三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陛下。”迪昂说,“拉罗谢尔伯爵和菲尔逊伯爵在王宫草坪上决斗,他也应该被关进巴士底狱,等待审判。”

        “抱歉,阁下。”路易摇了摇头说,“他在昨天已经启程去了拉罗谢尔,我正打算派他出国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迪昂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结果会是如此,但现在的他,只是以为“国王包庇宠臣”,并没有发觉拉罗谢尔伯爵和国王是一个人。

        这时,莫普说道:“虽然决斗违反宗教教义,可是法律中并没有不允许决斗的规定。拉罗谢尔伯爵和菲尔逊伯爵的罪行也不过是在王宫草坪上拔剑,在没有伤到任何人的情况下,这个罪名只需要入狱一个月,并交纳一笔赎身费便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