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弗尔只是货币计量单位,但正式流通的货币中并没有与其等价值的货币,在流通中,最常用的还是银币“索尔”,而一里弗尔等于十二索尔。
“国王陛下,我想知道您所支付的感谢费是多少?”庇护六世并不敢讨价还价,一来他是顾虑着自己教皇的身份,二来他是惧怕面前的法兰西国王,毕竟这里是法兰西。
“沙特尔公爵在罗马的一切地产和存款。”路易不假思索地说,“那是一笔相当于十万金路易的财产。”
金路易和里弗尔的比值为一比二十四,十万金路易相当于二百四十万里弗尔,这笔财富无论是巴黎,还是罗马,都是一笔巨款。
沙特尔公爵在意大利的财产大部分被波旁公爵夫人继承,但是,波旁公爵夫人为了从十月初的王后枪击事件中脱身,而向王室捐赠了她在罗马的地产和存款,现在,路易正是动用了这笔钱。
“国王陛下,那笔钱似乎还没有确定最后的所有人。”庇护六世心中叫苦。
那笔财产他也知道,并且也被他所觊觎。他本想趁着沙特尔公爵死后混乱的空隙,伪造一份遗嘱,将其变为沙特尔公爵捐赠给教会的财产。不过,这个想法却在具体行动中屡受掣肘,先是罗马的反对派出面质疑,而后是巴黎的波旁公爵夫人,令这件事到现在都在争议之中。
“所有者?它原本是属于奥尔良公爵,而现在属于我,我用它来支付不是合法的吗?”路易疑惑道。
“陛下,奥尔良公爵死后,这笔财产作为遗产转为沙特尔公爵名下,而沙特尔公爵已经在遗嘱中将它赠送给教廷。”庇护六世说得有理有据,但表现得却一点都不像是教皇,反而更像是一个商人。
“不、不,您弄错了。”路易微微一笑,自信地说,“奥尔良公爵在身前便已经证明了沙特尔公爵并非他的亲生子,所以沙特尔公爵并没有继承权,他的遗嘱也就没有效用。奥尔良公爵死后,这笔财产应该由波旁公爵夫人继承,现在,波旁公爵夫人将这笔财产赠送给了我,所以它现在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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