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记得你应该没有太多的枪支,这么多人装备了什么?”
“事实上多数人装备的只是长矛,不过,在街道之中,长矛或许比步枪管用。”安娜说。
“或许对手无寸铁的暴徒,什么武器都有效果。”
“你胆怯了吗?”安娜问。
“不,胆怯谈不上,仅仅是提前进行忏悔罢了。”路易面露愁容。虽不会胆怯,也不可能后悔,但是血流成河实在太过残忍,他不是一个冷血之人,如果有的选择的话,他自然不希望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可是,他和那些暴徒一样,都只是整件事的被动参与者,接下来的剿杀,其实在事情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没有选择。
“您不必忏悔什么。”迪昂劝慰道,“您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未来自然会有历史学家来评述,就凭您手中的那张法令,历史学家就不会认为您是一位暴君。”
“暴君?这个词太刺耳了。”
“残暴和伟大没有什么区别,先王路易十四陛下不是同时有着暴君和明君的称号吗?”安娜微笑着说,“你总是这样,早早安排好了一切,可总是在这种无法再改变什么的情况下犹豫不决。我只能说,现在你在良心发现,已经太晚了。”
“确实如此,我完全没有必要因此而犹豫。”听了安娜的话,路易茅塞顿开。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况且这还是妇人之仁。
“对了,城内居民的疏散工作做的怎么样了?”路易问道。
“居民们都已经住到了郊外正在建造的行宫中。行宫的房间虽然还没有完成装修,可是至少可以遮风避雨,而且现在天气转暖,那里粮食又充足,待上几天不影响什么。”安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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