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谢尔不是不知道路易想要什么,可是他不是家,根本不会想象,甚至也不明白应该写到那个地步。
“把我遇刺、受伤的事情加上去,这样就可以了。”
无奈之下,路易只能给罗谢尔提了一个醒,可这却令他更加不解。
遇刺是还真有其事,可是受伤却子虚乌有。
“不用说的太夸张,就说受了伤,但是伤得不重,已经痊愈了之类的就可以了。”
路易这么一说,罗谢尔也反应了过来,急忙应了一声:“是,我这就去改。”
随后,罗谢尔又改了两遍,才得到通过,最后将这份报告抄写一遍后,发送去了巴黎。自然,那名刺客的真实身份,也就被写成了“疯子”。
中午的时候,从南方赶来的第一师和孔弗朗军团派来的骑兵团也已经赶到,路易只是派遣贝尔蒂埃去处理他们的驻防问题,与此同时,与孔弗朗军团的骑兵团一起回来的塞吕里耶上尉带着骑兵团长弗兰克斯克勒曼少校来面见路易。
路易打量了一番这位少校,只见他身穿着已经被炮火熏黑了的破旧骑兵军服,头上的军帽下夹着白色的假发,年纪看上去比现年二十九岁的塞吕里耶要大上五六岁。
“你好少校,你有什么事吗?”路易问。
“殿下,我是奉孔弗朗军团长布罗伊公爵之命前来增援,同时,也是向您呈上布罗伊公爵给您的信的信使。”克勒曼少校说着就递上来了一封满是干皱痕迹的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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