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泰点点头回礼,而后将手一只身左侧的座椅:“请坐吧,殿下。”
路易惊讶于伏尔泰居然知道他的身份,但回想起从一进入屋子起到现在,似乎他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他根本就没有透露过什么。
路易按照伏尔泰的指示坐下了,立即开口问:“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那你是否知道我是谁?”伏尔泰微笑着反问一句。
路易点了点头:“你是伏尔泰。”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又为什么不知道你的身份呢?”伏尔泰愉悦地问,“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
“年龄、仪态。”路易谦虚地回答,“在乡下,不可能出现第二个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文明气质的老人家。”
“那么同样的,在乡下,也不可能有第二个穿着昂贵衣料做成的衣服,举手投足都透露着王室威仪的年轻贵族来探望我这个被国家驱逐的罪犯。”伏尔泰神情正常,说得从容,甚至说话间还带着三分玩笑味道。
“您说笑了,先生。”路易只觉尴尬。
这个时候的伏尔泰可说是有家难归,他是因为写了一本“反书”而被迫流亡。但实际上,从路易十五对言论者的宽容的懦弱行为来看,他之所以会流亡可能并不是因为政治上的思想,也许是有其他的问题也说不定。
“呵呵呵……”伏尔泰笑了笑,双手握在一起搓了搓,随即神情严肃地说,“殿下,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虽然我现在的身体还好,可是我真担心在我死之前你都还没有来。”
路易只觉得怪异,但除了神情疑惑之外,并没有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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