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中的安娜,来到了木架前,双手握起了“同病相怜”的剑。

        “别怪我,路易!我是为了你好。”她淡淡一说完,便也握剑离开了路易的房间。

        狩猎行宫不比巴黎的宫殿,更比不上凡尔赛和枫丹白露,因此,两三间房间所组成的大套房只有一套。虽然理论上应该给地位最高的王储路易,可由于路易的微服行为,所以房间还是被让给了玛丽·安托瓦内特。

        穿着衬裙的玛丽·安托瓦内特,身上微湿,全身冒着微热的水蒸气。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兴致勃勃地梳理着头发。虽然下身仍然有效隐痛,可她心中仍然期待着等一会儿的情郎密会。

        她努力令身体保持一个姿态,因为只要稍一挪动,下半身便会起痛。那个地方一痛起来想起,她就会羞涩地想起白天时候的疯狂。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把第一次献给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年轻贵族。直到现在,她都为自己在那个时候的心甘情愿而等着向上帝忏悔。不过,她心中的第一件事却是今夜的第二次疯狂。

        下半身的痛楚,以及远在巴黎的法兰西王储,甚至是维也纳的玛丽娅·特蕾莎女皇,不是被她抛之脑后,就是被她选择性忽视。她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少女一般,已经难以自已心中的爱意。即使是明天就会因此被处死或是下地狱,她都不后悔。

        路易如同丈夫前往妻子的房间一般,很自然地在周围人的目光之下进入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套房。在穿过最外面的两间空置房间后,他进入了她的卧室。

        “玛丽!”路易喊着情人的名字。又是一个玛丽,但这个玛丽并非是郡主,而是眼前的奥地利公主、法兰西王储妃。路易已经习惯了如此叫玛丽·安托瓦内特,而且每一次叫这个名字都不会在心里想起那另一个玛丽。

        “路易!”玛丽·安托瓦内特兴奋又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向路易小跑过去。

        虽然跑起来下半身就会传来痛感,可这痛感并不能阻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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