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船的诺埃男爵,也惨白着脸说道:“我也懂一些,我需要做什么?”

        原来身边就有两个懂旗语的,路易算是白担心一场。

        船上可能只有一名旗语手,但是旗帜不可能只有一副。不多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士兵跑来,递给了迪昂两面旗帜。

        路易同时将手中的望远镜交给了诺埃男爵,嘱咐他翻译对方的旗语。

        “殿下,您难道要和敌人通讯?”诺埃男爵掂量着望远镜,询问道。

        “是的。”路易随口应了一声,接着对迪昂轻声说道,“迪昂,等一下照我的指示去做。”

        迪昂没有多问,不知是明白了我想做什么,还是根本无所谓知与不知。

        法军的船是自西北往东南方向去,而对方的船是由南往北行驶,故而有那么一刻,双方的船会在很近的距离。

        “殿下,”诺埃男爵一边用望远镜看着,一边说道,“他们打着旗语,问我们是要打还是和。”

        “告诉他们,‘我们是从直布罗陀来,给科西嘉人送物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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