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注重奥尔良家族的名誉,那么以后他所参加的每一场舞会,就都必须穿着以比今日更为奢华的服饰出场。奥尔良家族自然能够承担得起衣服的费用,但是,问题根本不在于钱,而是名声。
若是沙特尔公爵的“奢华”之名传开的话,特别是被正在巴黎以及法兰西其他地方忍饥挨冻的民众知道的话,那么,当这个吸血贵族出现在民众之间,高呼“自由、平等”等启蒙思想口号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能够信服?
路易或许无法改变这场还未发生的政治婚姻,或许他日后会无法控制富有的奥尔良家族,但是,奥尔良家族最后也只能依靠贵族,因为没有一个平民会支持他。
路易平躺在床上,抒发着得意后的兴奋感,这个时候,安娜走了进来。
安娜几乎是一年一个样,女大十八变,越变越美丽。
“殿下,时间快要到了,是否要换衣服?”她恭敬地问道。
“好吧!”路易常常呼出一口气,坐了起来。
接着,安娜和另一个侍女凯瑟琳·德·贝克里小姐便开始为路易换衣服了。
路易其实应该由男侍从来为他换衣服了,几年前就已经到那个时候了,可是,当时王后却无视了这条在宫廷中流传了多年却没有被明确规定的传统。她的理由是,“路易必须要从小学会对女人有抵抗力”。
不过,路易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要说不习惯的话,那也只是在出生后的头几年,他的羞耻心早就在婴儿时代就消磨完了。身体发育后,他唯一的一次感到羞耻,也就是那一次极为意外的消毒事件。
路易换好了衣服后,便对着和身体等高的长镜子照了一番,这套朴素的衣服确实令他变得比平时更为精神。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够了,他会像沙特尔公爵那样,在衣服上花费过多的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