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德·博蒙小姐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道,“大概一周、大概两周,也有可能一个月。总之,得开这鬼天气。”

        “伦敦以往有过这样的天气状况吗?”路易记得气候这种东西都是有着规律性的,除非是发生了某些特殊状况,否则每年都会差不多。

        “有。”德·博蒙小姐点了点头,说道,“前年三周,去年一周。”

        在路易的记忆中去年是一个暖冬,至少在法兰西是这样,没有下一场雪。

        “没有更多了吗?”两年实在是无法确定规律,路易还需要更多的。

        德·博蒙小姐摇了摇头,说道:“我只在伦敦待了两年,殿下。”

        路易失望地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他倒是立即便想开了。毕竟不列颠国王乔治还没有接见他,他暂时也不可能离开,因此,现在港口有没有被封闭,这和他都没有关系。

        安娜这时拿着热毛巾回来了。她将毛巾递给了德·博蒙小姐,便又站回到了路易的身边。

        德·博蒙小姐接过毛巾的一刹那,路易似乎是看见她用着迟疑的眼神看了安娜一眼。

        自从安娜将德·博蒙小姐所有的剑术都学会后,她们两人就感觉怪怪的。怪的自然不是安娜,而是德·博蒙小姐。她似乎有意疏远安娜,甚至还以一种防贼的态度防着安娜。

        “安娜!”路易转过头看着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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