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你是外交大使,不是教士。”路易可以当做没有看到,或者可以任凭其如此,可是,他仍然需要提醒。

        路易并不对宗教有所反感,天主教的教义并没有任何问题。它引人向善,教导人们分辨道德是非,但是,他对于宗教的宽容仅仅在于平民中。

        老神棍巴斯特教授给了路易很大的启示。

        为了掩饰科学,这么一个优秀的学者、医生,居然需要时时刻刻做着伪装。宗教妨碍了科学,这比强权禁锢思想更为可怕。皇帝尚且可以被人推翻,上帝却并非是普通人可也触碰的。

        路易厌恶公职人员将宗教看作是行动纲领,他也反对他们时时刻刻都表现出一副教士的样子。他们如果真的虔诚,路易并不介意他们全去教堂成为神甫,但是,他不想见到他们将办公室、法庭等国家行政地变为教堂。

        尼维纳斯伯爵面露疑惑,路易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神经过敏了。

        “非常抱歉。”路易道了歉,虽然他并不必要如此,但需要借此来冷静一下。

        路易感觉到,自从到了伦敦,他就犹如被浇了煤油的火一般,越来越烈。

        他的思考速度加快,说话语速也加快,甚至连走路的速率都快了起来。

        他也变得很敏感,非常注意周围以及旁人的细微动作。

        这可能和他来到不列颠后的经历有关。被水手捉弄,被平民泄愤,他作为一个法兰西王子的尊严被这些不列颠佬践踏了,他无法感受到在法兰西时的安全感。

        路易没有比现在更加思念法兰西,更加思念凡尔赛和枫丹白露。他真的很希望能够快一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回到法兰西。因此,他的大脑、身体等一切也就被这种情绪给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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