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猜测他肯定不知道,于是说道:“虽然没有悬挂国旗,但是,就因为那辆马车是法兰西大使的车,因此我们享受了一次由腐烂的瓜果蔬菜和臭鸡蛋组成的早餐。”

        路易故意将事实夸大,语气措辞也尽量严厉,以此来向伯爵表明我现在很愤怒。事实上,那些瓜果蔬菜和鸡蛋都是新鲜的,路易甚至都有些嫉妒英国人的富裕了,他们居然可以毫不怜惜这些食物,用它们来招待“痛恨的敌人”。

        “对不起,我的殿下。”尼维纳斯伯爵歉疚地道歉道,“非常抱歉,我应该亲自去迎接您的。”

        “这不怪你,伯爵。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而且你不出来是对的。”路易安慰道,“来到伦敦,我才知道一个法兰西人在英国人的环绕中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非常感谢您的体谅!”尼维纳斯伯爵双手相握放于身前,低着头。

        “现在,伯爵,”尼维纳斯伯爵整了整衣冠,用着指示的语气说道,“请你向我说一说英国现在的这位乔治国王,他在即位后的这几年中有什么样的表现。”

        英国的国王完全变成象征,那也是在维多利亚女王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英国国王仍然能够在议会和法律下行使权力,包括撤换首相。

        路易没有兴趣去了解现在英国的权力高层是哪些人,他们对于法兰西的态度又是如何,因为一场选举可能就会改变现在的议会格局。

        路易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不列颠王国这位年仅二十五岁的年轻国王乔治陛下,他可能会存活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到底是懦弱无能地任凭议会摆布,还是独断专行地左右政局,这才是路易必须要了解的。

        尼维纳斯伯爵朝左右看了看,露出了为难之色,似乎是觉得这里不太适合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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