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舞跳得很好。”路易微笑着赞道。

        “谢谢,陛下。”索菲羞涩地说,“您也非常出色。”她心中却非常好奇,不解那日国王与南曼兰公爵夫人的舞为何会那么不和谐。

        “你这次来法兰西应该是为了你的哥哥,现在他已经被送回了瑞典,你又为什么没有回去?”路易不解地问道。这是他最不解之处,更是令他觉得面前之女子不普通的根源所在。

        索菲露出了自然的幸福之色,想了想说:“我的哥哥在世是曾经给我写过信,他说巴黎时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我想要好好地体会一下巴黎的特别,所以就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那你确实应该仔细地观察一下巴黎的与众不同。”路易心虚地微笑着。也许是他所去过的大城市很少,所以他才不觉得巴黎有什么特别的。

        “巴黎这么大,我恐怕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好好观察,但是……”索菲突然伸手轻按在路易的手背上,暧昧地说,“我知道巴黎有一位特别的人。”

        “特别?”路易心情一荡,却立刻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在极度酥麻之下勉强说道,“我倒是觉得没有谁是特别的,在上帝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

        “在上帝面前也许是,在我面前却不是。”索菲摇着头说道。她的脸上不再有暧昧,而是认真、严肃,她的手也从路易的手背上收了回来。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路易微笑地站起身来,说道,“抱歉,我要先失陪一会儿。”

        索菲没有强留,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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