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泰的脸色变得难看。

        “关于让利伯爵夫人,她罪不可赦,但是,火刑为宗教裁判后的刑罚,在宗教裁判被废除的今日,法兰西不能再拥有这种刑罚,所以,她的死刑改为断头。”路易说。

        “是,陛下。”

        伏尔泰庆幸,幸好还有几个人需要上断头台,否则王权必然会受到贬低。仁慈是一把双刃剑,不可没有,但也不可泛滥。在伏尔泰眼中,若因为仁慈而触犯法律的威信,那么便等于影响了国王的威信,因为国王是在这套法律下享有权力,一旦法律失去威信,那国王也自然无威信可言。

        判罚一事就此定下结论,但是,这一天的事情还没有完。

        莫普大法官这次过来,除了报告断头台一事外,还有另一件事要说。

        “陛下,您的军队,部分贵族,还有部分巴黎民众,此时正在宫殿外,等候着他们安然无恙的国王陛下。”莫普大法官低着头说道。

        路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伏尔泰建议道:“陛下,我建议您最好能够出现在他们能够看见您的地方,这样对您不会不利。”

        借助公开出场以通告平安无事,路易明白他们的意思,可是,他不明白的是谁安排的这些。

        路易问道:“大法官,这是你安排的吗?”

        莫普大法官摇了摇头,说:“陛下,我是在栋雷米女公爵的建议下,才安排了这些。”

        “栋雷米女公爵?”路易疑惑地摇了摇头,以他对安娜的了解,他并不认为这是安娜会相出的计谋,而在宫廷之中,能够借用安娜的名义,并有智谋想出这一招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玛丽?安托瓦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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