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法国人?”路易看着面前的这个棕色头发、与自己年龄相当的男子,打量了一番他身上那套用金线缝制的衣服。在凡尔赛宫,若不是操着巴黎口音,那么此人不是一个外省乡下穷光蛋贵族,便是外国的来访贵族。显然,这位汉斯冯菲尔逊是后者。

        “不是,我是瑞典人。”汉斯冯菲尔逊回答说。

        “瑞典人?我记得瑞典的王储正在巴黎,你是王储殿下古斯塔夫的侍从?”路易傲然问道。

        “是!哦不!”汉斯冯菲尔逊应了一声,却又匆忙改口,急急忙忙地解释说,“我的父亲是瑞典陆军将军,这次是古斯塔夫殿下的侍从官,不过我不是侍从,而是来巴黎留学的。”

        “对了,我记起来了,瑞典王储的侍从官是菲尔逊伯爵,前几天还见过。”路易冷冷地笑了笑。他和瑞典人的见面就在几天之前,不过只是陪同王祖父罢了,至于两国间的那些机密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

        “是的,他就是我的父亲。”菲尔逊急忙说了一句,如同逃难般的紧迫。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从见到法兰西王储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浑身不适,犹如被千万只蚂蚁撕咬着灵魂一般,这一刻他好不容易能够喘一喘气。

        路易对于面前的这个瑞典人,以及这个人的祖宗八代都没有兴趣,所以也没有心情继续与他纠缠不清。在确信于气势上压倒了这个瑞典人后,他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了站在瑞典人身旁,一脸无所谓的玛丽安托瓦特纳。

        路易不理会那个多余的瑞典人,自顾自将手伸向玛丽安托瓦特纳。不出路易所料,玛丽安托瓦内特果然装着没看见,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不会束手待毙,既然这女人任性,他也就没必要装着绅士了。

        于是乎,不留给流言诞生的时间,他强行拉起了近在咫尺的玛丽安托瓦特纳的细手,趁她来不及反应的一刻,强行将她搂在了怀中。

        这一幕十分的不庄重,但却很合法兰西宫廷近来的风气。近几年来,凡尔赛已经被杜巴丽夫人弄得乌烟瘴气,路易和玛丽安托瓦内特现在的距离虽说显得十分亲密,却也没有太过分,至少周围的人是不会把这个有温度却没火花的距离当做谈资。

        路易感受到了来自怀中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反抗,随即加了一把力,死死地捏在她的细腰上,以此来惩罚并警告她。最后,她终于停止了反抗,只能用倔强不服输的眼神盯着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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