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也很冷。
在我让她免礼后,她用着冷冰冰地对我说道:“殿下,请和我去王后陛下那边。”
她用的是敬语,而且是“请”,可是她那冷冰冰的声音却散发出一种命令的感觉,令人无法也不能拒绝。
这个女人令我恐惧。
我无奈地同意了。接着就在她的引路下转而去了王后卧室。
在路上,我开始回想我的这位祖母。婴儿阶段的记忆没有必要去想,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早已经忘了七七八八了。而这几年的记忆中,几乎也没有她的影子。她的生日、我的生日以及其他的重要日子,貌似也很少见她。我只能从记忆碎片中确定,她是一个面容和蔼的老人。
我想她也应该不是一个像诺埃莱伯爵夫人那样的冰人,至少在孩子面前不可能冷冰冰,否则我的父亲,以及和她接触较多的两个弟弟,不可能如此喜爱她。我想她也不是一个如蓬帕杜夫人那样的聪明能干之辈,否则她的地位也不可能如现在这般尴尬。
虽然不知道她找我何事,但我想应该也就是祖母对孙子关爱一下而已。
一进入王后的房间,我还以为是走错了,这里的装潢风格与蓬帕杜夫人的房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两间房间相比,王后的这一间房间显得有些老旧。我记得曾经听蓬帕杜夫人说过,她曾经替王后修缮过房间,我想应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两间房间才显得差不太多。
我的祖母坐在窗边,我跟随诺埃莱伯爵夫人进去时,她正扭着头看着窗外。只看她的侧面,便能看出向往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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