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下去吧!”

        “是。”

        我父亲的神情、语气不像是在装,似乎是真的担心我被传染。我疑惑不解,难道夫人所中的毒不是他授意他人下的?难道他对这件事一点也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他,那么又会是谁下手的?贵族们应该不可能有这个胆子,而宫廷之中我又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人来。我迷茫了。

        他虽然离着我很远,但是我在走出门的一刹那间,偷偷用余光发现,他一直没有走入近在咫尺地隔壁房间,而是目送着我离开。

        事情似乎有些诡异了,我忽然感觉到,这其中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作祟。

        我在德彭特先生的带领兼看管下,往我在凡尔赛的房间走去,刚走到一半路程,一个穿着朴素服饰的年轻妇人便叫住了我们。

        “您好,”德彭特先生居然向那位妇人恭敬地行礼问候,“诺埃莱伯爵夫人!”

        “您好,德彭特先生。”那位被叫做诺埃莱伯爵夫人的妇人也回了一个礼,而且她行的礼一板一眼,简直如教科书一般,令我想起了我的礼仪教师。

        她语气冰冰地对德彭特先生说道:“王后陛下要见贝里公爵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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