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够追上来,便是说明了我根本无法跑快。我知道这是潜意识在作怪,我也只有认命。不过,即使如此,骑马的速度还是比上了马车的速度。
与计算的一样,只花费了半天的时间,我就赶回了凡尔赛。
“殿下,下马……殿下,下马……”
我太急了,根本无视贝克里伯爵的提醒。凡尔赛宫的大门刚一打开,我就跃马冲了进去,甚至一直跃上了宫殿前的台阶。
我跳下马,落马的时候还因为从高处跳下差点摔跤。我踉踉跄跄地稳住身体,跑了进去。我不知道路上碰到了那些向我行礼的人,又碰上了多少连行礼都来不及的人,我对他们一一无视,有些挡路的还被我在气急之下直接推开。
我就要到蓬帕杜夫人的房间了,早前贝尼斯神父就告诉过我“夫人一直在房间中养病”,所以我很肯定目的地在哪里。
我还需要穿过一道走廊,或者从花园绕过去。那一座花园是我初次遇到夫人的地方,但现在我对那里一点怀念的心情都没有。我选择了最快捷的道路——走廊。
“当当当当”,走廊上大概有五六个孩子在练剑。
这些孩子真是碍事,偏偏在我最急的时候挡在我的路上。
我靠着墙壁躲开了他们。我想我可能还有一些理智吧!对于成年妇女我可以粗鲁、无情的不在乎怜香惜玉,因为她们赤手空拳。但是,对于这些拿着凶器的孩子们,我可不想冒险。
我刚准备跑起来,忽然一个讨厌的孩子挡在了我的面前。他不只是挡住我的行为令我讨厌,他的外貌也令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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