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棍巴斯特教授给了我很大的启示。为了掩饰科学,他这么一个优秀的学者、医生,居然需要时时刻刻做着伪装。宗教妨碍了科学,这比强权禁锢思想更为可怕。皇帝尚且可以被人推翻,上帝却并非是普通人可也触碰的。

        我厌恶公职人员将宗教看作是行动纲领,我也反对他们时时刻刻都表现出一副教士的样子。他们如果真的虔诚,我并不介意他们全去教堂成为神甫,但是,我不想见到他们将办公室、法庭等国家行政地变为教堂。

        尼维纳斯伯爵面露疑惑,我意识到我可能有些神经过敏了。

        “非常抱歉。”

        我道了歉,虽然我并不必要如此。

        我需要借此来冷静一下。

        我自己也有些感觉,自从到了伦敦,我就犹如被浇了煤油的火一般,越来越烈。

        我的思考速度加快,说话语速也加快,甚至连走路的速率都快了起来。我也变得很敏感,非常注意周围以及旁人的细微动作。这可能和来到英国后的经历有关。被水手捉弄,被平民泄愤,我感到我作为一个法兰西王子的尊严被这些英国佬践踏了,我无法感受到在法兰西时的安全感。

        我没有比现在更加思念法兰西,更加思念凡尔赛和枫丹白露中属于我的房间。我真的很希望能够快一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回到法兰西。因此,我的大脑、身体等一切也就被这种情绪给影响了。

        我用手指敲着办公桌上的书页问:“我可以借走这些吗?我想用它来打发时间。”

        “当然,不过我还有两章没有翻译好。需要英文的原版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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