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不列颠现在的乔治国王只有二十五岁,但是有传闻说,他有些神志不清。”

        我立即回说一句:“传闻并不可信。”

        我坐到了沙发上,尼维纳斯伯爵站在我的右手边说道:“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是议会的议员。”

        “这就更不能相信了。很有可能是这个议员要诋毁他的国王。”

        我的思维很快,答话也很快,但看上去已经五十多岁的尼维纳斯伯爵却总是比我慢上一拍。

        我等不及他的回答,便接着说了下去:“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你知道伦敦市民是怎么欢迎我们的吗?”

        只见尼维纳斯伯爵面露疑色,转向身后看了一眼德博蒙小姐。

        我知道他肯定不知道,于是说道:“虽然没有悬挂国旗,但是,就因为那辆马车是法兰西大使的车,因此我们享受了一次由腐烂的瓜果蔬菜和臭鸡蛋组成的早餐。”

        我将事实故意夸大,语气措辞也尽量严厉,以此来向伯爵表明我现在很愤怒。事实上,那些瓜果蔬菜和鸡蛋都是新鲜的,我甚至都有些嫉妒英国人的富裕了,他们居然可以毫不怜惜这些食物,用他们来招待“痛恨的敌人”。

        “对不起,我的殿下。”尼维纳斯伯爵歉疚地道歉道,“非常抱歉,我应该亲自去迎接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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