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不妙,但过分担忧却显然有些不智。

        在这个时候我居然抿嘴微笑。

        “笑”令我的压力有些缓解,令我不像之前忧愁。但是,我却为我自己感到惊奇,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有一套缓解压力的“秘方”。我不知自己是太乐观了还是心理有着看不见的疾病,但我能够确定一点,拥有这个“秘方”并非是坏事。

        镜厅的舞会估计要到深夜,但它早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一回到房间,便换衣服上了床。

        虽然是冬天,但屋子被弄得很暖和。不过,我却迟迟不能入眠。似乎这和之前的“兴奋后遗症”有关。

        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当我被贝克里夫人叫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钟了。

        今天我并没有课,家庭教师也需要休息,但是,我仍然要按时醒来。

        圣诞节在凡尔赛中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节日,而是一场聚会,一场贵族间的聚会。自平安夜至圣诞节的两三天中,贵族们需要按照时间表的安排,进行一系列的活动。

        简单的用过早餐加午餐后,贝克里夫人带领众侍女为我换上了用着昂贵布料做的衣服——自然是男装。

        与作夜的华丽相比,今天的这套衣服虽然用料相同,可是样式却显得朴素得多,颜色也是淡然的灰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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