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中提到了公主,这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在贝克里夫人教给我的舞会程序中,国王的四位未出嫁的公主,也就是我的四个姑姑,她们会在我之后,王太子夫妇之前进来,可最后却没有出现。

        我虽然后知后觉,但也庆幸发现的时候不晚。

        我意识到,我这四个姑姑的作法,无疑是在进行一场无声地抗争,她们是在用行动反对着国王的一意孤行。

        我发现我还是将宫廷中的事情显得有些太过理想化了。虽然我的地位很高,而且这个宫廷在太阳王之后就成为了国王至尊的宫廷,可是,自凡尔赛宫建成之日便存在的错综复杂的贵族网络,却已经是越来越密集。

        镜厅中的浮华,而今在我看来,却充满着阴谋。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不得不改变之前的想法。

        我意识到我不应该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我不能图一时之快而将自己放在了贵族的对立面,我或许只应该透过老神棍来解除蓬帕杜夫人,又或者忘记这个睿智的贵妇,忘记她的香气和温暖,以及她的眼泪。

        我不知道今后应该怎么办,与众人一样对蓬帕杜夫人敬而远之,又或者继续拉住老神棍这条线,但我已经决定,不在任何情况下对蓬帕杜夫人说话。

        国王似乎已经坐上了宝座上,因为前排贵族们的头都已经向那个方向转去。

        这个时候,贝克里夫人来到了我的身边。她毕竟是一个伯爵夫人,她也有着自己的交际圈,之前她就在和她的朋友们聊天,但作为我的保姆,她现在必须来到我身边。

        贝克里夫人来到我身边事实上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待会儿领我去受国王的接见。这也是之前就安排好的,而且在接见后,我就必须返回我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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