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尘低声喃喃道,心中暗叹。

        在君子国中度日如年,短短三日过得就像三年,安伯尘苦思冥想、搜肠刮肚,至今毫无头绪。

        “要是红拂在就好了,她的主意可比我多得多。”

        苦笑着摇了摇头,安伯尘从山坡上踱步而下,脚步迈入风中,向远方的都城飘去。

        从天头向下看,君子国三邦就好像绽放着的三瓣花朵,彼此相依相抵,一如性情迥异的三邦子民。互相依赖,缺一邦而不成君子国,又互相看不顺眼,生生世世欲将对方置于死地。

        安伯尘前往的那邦都城战气如云,即便在漆黑的夜色下,那战云依旧猩红如血,触目惊心。不消说,自然是穷武好斗的那邦。

        飘然入城,安伯尘只觉城中气氛有些古怪,凝神静气,安伯尘就听从街道两侧的屋舍中传来幽幽啜泣,且不止是一家一户,满城万户人家齐批孝服,痛哭流涕。

        安伯尘心头一动,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已在都城王宫前。

        全城举丧,只有一种可能,都城中某个大人物死了。

        安伯尘并不觉得巧合,这一邦穷兵黩武,好斗之极,就连国主也时常披挂上阵,亲自冲锋。

        隐于宫门前,安伯尘就见一个个医官行色匆匆,面露疲态,不时还有民间郎中被传召入宫,来得快,去得也快,无不一脸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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