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伯尘的支支吾吾婉儿显然很不满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男人,却在她平日所研习最头疼的问题上如此不痛快。
“是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脱衣服了?”
婉儿又问道,说话间手已落向衣带,安伯尘睁大眼睛手握银枪,面对一脸求知若渴的婉儿,无邪迟迟未有落下。
若在白狐书院,就凭她孜孜不倦的劲头,定会成为严老夫子最宠爱的得意门生,前提是......她不和年已过百的老夫子探讨交*媾的话题。
自从琉京平定后,那个劲头十足的老夫子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平日里沉默寡言,偶尔也讲学,却没从前年轻人也比不上的精神,遇到安伯尘更是绷着个脸,目不斜视,好像全然不识。在严老夫子心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即便明知安伯尘有功无过,救下全城百姓,严老夫子也无法心安理得。
安伯尘不知道严老夫子有没有猜到他无邪居士的身份,即便猜到,以他的性子那时不说便永远不会说。
往事如烟,想到那个固执却又可敬的老夫子,安伯尘心头一软,无奈的放下银枪。
耳边传来“簌簌”的声响,安伯尘放眼看去,就见婉儿已经解开衣带,黑色的亵衣隐隐绰绰,安伯尘哭笑不得,连忙伸手止住。
“婉儿姑娘为何对交*媾之礼如此热衷?”
闻言,婉儿停止动作,思索片刻道:“古书中记载,在从前的大晋王朝想要传宗接代只需男女交*媾即可,而在我离国,想要传承血脉,却极为繁琐。”
“如何繁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