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非常精致的玉手,白净、细腻、柔软、莹晰...。她的手,就有如一块用羊脂碾成的无暇白玉般光泽清丽,优柔动人。她的手,也同样是充满了某种诱惑性的神秘色彩。

        她得每一下挥动,便代表着一条生命的完结。只不过,她挥动得非常有节奏,也非常有乐拍,但唯一不同的是,她似乎并不是在享受着节乐的快感,而是在享受着索命的乐趣。

        “乖乖,好大的手笔,好厉害的小娘皮。”趴在离池塘约有数十丈远的座小小山坡上,杨麟瞪大了眼睛地小声嘀咕道。

        栓在林边的马儿约有三十多匹,而站在池边的人影,却仅有十数不到。站在棵通体要二三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巨松身后,一个额头间汗流如雨,神色惊恐的阔脸大汉,近乎是手指颤抖地提着把弧形弯刀的在旁威压掠阵。就在离那大汉身边不远处的小池塘边,七八个劲装汉子团团的将一名白衣女子围绕居中,口里不停呼喝着的挥刀劈刃。

        月明高空,繁星似锦,一抹银柔月光于星空中临然飘洒,点点灵晰,使这女子的身形看起来就如同抹月光一样轻盈悠洒,灵巧婉转。四柄马刀从她头顶间横劈直落,却有如刀切空气一样,瞬时落空。只见她玉手连挥下,又是一道闷哼声落落荡起。

        终于,那压阵的阔脸大汉忍不住向前地挥刀一势,语气中带着丝微微颤抖地暴喝道:“点子扎手,弟兄们暂且后退。”

        听到首领暴喝,这些马贼巴不得连忙收刀的一连向后退了十余步,随即团团围绕在那大汉身边作势欲望,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发话。而那白衣女子,却也没冲上来跟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淡淡站于池塘边一语不发。

        那大汉犹豫不决的向左右看了几眼,嗓音有些发苦的道:“在下铁骑会南路魁首霹雳刀赵虎。今日眼拙,有眼不识高人,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冒犯?”一股冰冷的,有如雪山深窖中最为冰魄地寒霜洁音,从那白衣女子口中悠悠响起:“献上包裹,脱光衣服,陪我虎爷先耍上几天,若是耍得虎爷高兴,再让兄弟们轮流舒服过后,自当放你去路。”

        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就如同一条直线性的音波传输般,由那大汉和身边所有马贼的耳廓里阴阴脆响。那冰冷的霜声,仿佛能使他们肉体最深处的心神识海间,都能感觉到其中的一缕冰寒冻魄。

        “这个...。”额头上汗水似乎涌现得多越来越多的赵虎,面容有些僵硬地苦笑道:“马会抢掠,天经地义。更何况姑娘长得这么标致,又是孤生一人的迷路深山,纵然撞到我们这些...,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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