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心眨了眨眼,连忙掩笑起来:“爹爹,您不记得啦,前些日子我和娘亲去杨侯爷府上为秀夫人祝寿时,不是麻烦杨小侯爷派人第二日到府上教林伯种了些兰花吗。今日这些,正是杨小侯爷又派人送来的呢。!”

        白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向白玉心淡笑道:“即是如此,这些花儿你可得吩咐林伯看管好了。嗯、玉心,你去房里收拾些行装,明早去江都你杜伯伯府内住上些时候,省得又有什么不知所谓的方公子还是张公子的,前来这里没事烦扰。”顿了顿,白震跟着吩咐道:“孟婶娘,赏二两银子给这小丁,顺便送他出去吧。”

        杨麟撇了撇嘴,轻笑道:“那这些花儿就全放这里啦,大小姐您可得吩咐人好好照料,别辜负了咱们小侯爷的一番心意哩。”

        白震一双精光似的眸珠转了转,他看看脸上微微一红的白玉心,又看了看仍在那儿嘻嘻低笑的杨麟,忽然呵呵大笑起来:“孟婶娘,赏十两银子给这小兄弟,送他出去吧。”

        白府原先由楚渊带进的侧仆通道附近,孟青青和杨麟一路低声谈笑着刚刚走到了门口,就见到面上一阵青白不定的方仁山,带着几个随从的站在白府大门旁远远怒视着他们两人。

        盈笑着向方仁山一连抛了十来个媚眼神儿,直把他气得原地跺脚地差点没一声骂出来,孟青青压低了声音的娇笑道:“看样子,这方大公子可安排了什么留手儿的等着杨小档头出门消受哩。杨小档头要不暂且等等,让奴家安排几个军士送你回府咯?”

        杨麟低笑一声,毫不在意的向着方仁山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巴掌连拍,气得他差点没让人当场冲上的就要直舞开打。拿起颗松子糖直接丢进了口中,杨麟咂着嘴巴,同样是压低了声音的嘿嘿怪笑道:“我看这方大公子两眼微青、印堂发黑,啧啧,今日注定是要在大街上被人黑揍一顿的倒大霉呵。”

        “看不出杨小档头对相术之学是略有精通哩,什么时候给奴家也看看咯。”孟青青眸波流转地望了眼那仍是在远地暴跳不已的方仁山,娇声中带着无限意韵地笑语起来。

        杨麟哈哈一笑:“我看孟婶娘红运娇人、印堂呈亮,啧啧,看来升官发财、两运亨通,就在近日了呵。”

        “嘻哈。。。”孟青青不住的掩着嘴巴,娇笑连连得一迭软语:“即是如此,那就多靠杨小档头多多关照哩,杨小档头请,奴家送您出门咯。”

        杨麟大笑着走出了白府通道,直在白府对面摆着副草药摊的凌罡和秦立面前逗留了半盏茶的时间,忽然脚步连转,直向着路口的条僻静小巷那走了开去。

        一双温温如玉的平和双眸间立时变成了三角眼,方仁山眼眶里戾芒直闪,手指无声地指向了杨麟的跚跚背影,站在白府门口不远处的三四名便装打扮,早已换好身破落流装的随从汉子立即跟着杨麟身后快步走上,尾随着他直向那条偏僻小巷跟去。

        转了两个弯儿,就在这小巷越走越静,几乎都看不到什么往来人儿,那些破落汉子狞笑连连的正待动手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凌罡一身小贩打扮的直领着六七条和他同样装扮的侍卫大汉,手持破布麻袋的从后面就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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