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伯爵胀红了脸,怒道:“你可以从其它人的领地通过啊。”

        “这是坎南男爵提出的建议,我不从你们银剑的地方过,从哪过。”李察反问了一句,

        “坎南是坎南,银剑是银剑,他和家族之间沒有关系。”芬里尔伯爵声音越來越大,

        李察的笑容渐渐收了起來,淡淡地说:“说狗和狗窝沒有关系,谁信呢。”

        “你。”

        不顾芬里尔伯爵的抗议,李察走下讲台,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拍拍伯爵的肩,说:“阿克蒙德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成,路线也是确定的,我的军队要走哪条路线,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伯爵的脸由红变紫,又由紫变白,还沒等他再表示抗议,李察忽然绽放一个灿烂笑容,说:“何况你担心什么呢,我的部队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而已。”

        路过而已,

        伯爵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來,他求助似地看向周围,可是沒有人回应,几名议员好象要有所动作,但被李察的目光一扫,就又坐了回去,一言不发,现在局面很明显,谁要是出头,李察就会把目标对准谁,上议院的人都知道,辩论永远赢不了对手,靠的还是军队,面对李察隐约的开战威胁,敢于接下的还真沒有几个,

        芬里尔脸如死灰,匆匆离去,显然是要赶回领地布置,以应对李察的“路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