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淡然一笑，说：“用不着。就这样拿给他们好了，我想做什么，就是让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们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可可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李察，想要说什么，却又不忽然失去了勇气，怎么都说不出口，脸却是彻底红了，连耳尖都全是绯色。
就在这时，李察脸的笑容淡去，挥了挥手，说：“好了，我现在很累。你先回去休息！”
可可不敢多说，退出了房，又把门轻轻带好。
等可可的脚步声远去，李察才出了口长气，然后苦笑着说：“白夜大人，您也不用这样对我，我们又没有仇。”
李察身后传来白夜那沙哑机械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们毕竟在一起呆过十天，我已经记住你身的味道了。”李察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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