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就是在和你接吻的时候......”越水一手拖住樱子的小蛮腰,一手一按电梯:“残忍的杀害了你的父亲,辰巳社长。”
“就这样在你闭起眼睛,而又用手捂住你的耳朵。”越水左手摸一下樱子的耳垂:“小生没有猜错的话,他是在派对刚开始鸣炮的时候开枪的。并且使用了消音器,被发现的几率会降到最低。”
“真是有趣啊,新人精官。”大场悟说:“我也很佩服你的想象力,可是,为什么因为身体不适已经回去的社长会在电梯里呢?难道他知道我要杀他?所以才留在那里等着?”
本来看到越水抱住辰巳樱子之后心里认定是比松田更加不可靠的目暮精部听到那番言论心里安定不少。现在又被大场这么一质问,好像是在问自己一样,下意识的一拉松田:“松田老弟上啊!”
“没错,辰巳社长没有乘坐电梯下去,确实是在等你啊......”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的新一又开始大喘气啊。可恶,再给我一点时间啊,让我把推理说出来啊。
“你还在这里啊?”越水很凑巧的放下怀里的樱子,打断了鼓起一口气来正要说下去的新一,走到他面前,很稀罕的打量了一番:“真是顽强。”
看到不知是要被憋死还是要气死的新一说不出话来,大场开始反击:“社长怎么会在这里等我?在说笑吗?”
“不是玩笑哦。”越水回头:“你应该是说了类似鼓动社长穿上吉祥物道具服让职员们吓一跳的话语。所以社长整整等待的并不是你,而是你要穿在身上的道具服,小生猜的对吗?”
“所以,所以辰巳社长的衣服才是那么不整齐。”新一又顽强的出声了。该死,竟然被身体拖累到成了敲边鼓的角色。
“那么精官先生,你来告诉我。”大场表情也严肃起来,没有刚开始的轻松了:“我的身上为什么没有硝烟反应?”
“是用了.....”新一抢先说。可惜他的声音太微弱了,哪里有越水的底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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