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我们怎么会懂这些,别说我们一群小孩儿不懂,硕大一个黎族,能懂这个的又有几个?
而我们一群小孩儿则往往提着或头、或尾、或某一四肢,鲜血淋漓,听着大人的表扬,脸上还来不及收敛凶残,便夹杂着“童真笑颜”,欢呼今晚又有了后腿……那些没碾上的则哭丧着脸,或者趁乱捡几片地上的内脏,无视我们的嘲讽,一溜烟儿的跑。
但说真的,除了开始的一段时间,到后来,还哪儿有那么多的猫狗让我们杀着玩儿?于是经常的,大人会丢给我们一些重伤的野兽——奇奇怪怪的,很多都叫不出名目。
虽然基本上,它们经常表现的奄奄一息,但对我们这些当时的小屁孩儿来说,仍然十分的危险。有时可能会被野兽临死前的反扑咬死……只是,死了活该,谁让你不小心一点儿呢?
这是我当年的一个小伙伴被咬死时,一旁的大人满不在乎的说辞。
我们哭……但发生了太多、见得太多后,我们又深以为然。
后来,我有幸得了大巫师青眼,收为弟子。
“阿合台,你是一匹凶狠、而且聪明的狼,虽然你还小,但终有一天,你会成为狼王的!”这是师父收我时,对我说的话。
我将它奉为神谕,即便后来德拉海成为了族长,也依然不曾改变!
我几乎陪伴师父走完了他人生最后的二十年。同样的,从我十岁起,到三十岁;从我的少年时代,到壮年!师父,也始终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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