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站了起来,来回踱了一圈,抬头道:“不对!苍松有什么理由要和普智动手?”
“噬血珠。”
“什么?”田不易大惊,“普智怎么会有噬血珠!”
何旭当即便把普智如何得到噬血珠,以及当日在草庙村的情景都说了一遍。甚至在田不易的追问下,连噬血珠被摄魂棍“吃掉”的情节也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一席话,只听得田不易大翻白眼,最后他也懒得说了,只道:“那照你这么说,普智现在告诉你,当年在草庙村想要谋算他的人,就是苍松?然后他以身诱敌,引得苍松出来,最后在神剑御雷真诀下身受重伤,而苍松也没在他的大梵般若下讨得好处。”
“没错!”
田不易盯着何旭看了一眼,忽然道:“你和苍松有仇吗?”
“嗯?”何旭一愣,“没有。”
“那我怎么觉得你和他像有仇一样?”
何旭愕然。而田不易则拍拍他的肩膀道:“苍松这个人,为师也有许多地方看不惯他。但我和他同门数百年,当年蛮荒一行,更有过许多生死交情。你若说他贪图噬血珠,用以修习魔功,我还隐约能信三分;但若说他勾结魔教……我问你,换了是你,有人告诉你田不易要叛教,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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