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温子君指着黑衣被撕破处,继续说道:“本将听匡副将说,甘副将是在海边的渔村里长大的,来到岭南后,每天都要去海边游水。但是自从安将军被刺以后,却从不下水了。本将看来,原因无他,只因你的左肋被安将军抓伤,不敢脱衣。甘副将,是也不是?”

        甘茂岩听了,脸色有点慌乱,他急道:“不!这全都是将军的猜测,当不得真的。末将没有杀安将军!”

        温子君又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就请甘副将解开衣裳,让大家检验一下你的左肋。”

        于先英听了,说道:“甘副将,为了解除将军对你的怀疑,也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就脱下衣裳给将军看一下。”

        甘茂岩此时脸色大变,大声地叫道:“不!我为何要解开衣裳?”

        其他几位副将听了,脸色亦是一变。见到甘茂岩如此,他们不得不起疑心。怎么看,甘茂岩的话都有点不打自招的意味。

        温子君亦脸色一沉,厉声说道:“既然如此,就休怪本将了。王进李尚东,给我把他拿下。”

        王进与李尚东应了一声,便向甘茂岩扑去。

        其他的副将都不由地闪到一边。他们如今立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刚刚上任的年青将军,身为将军,不可能无中生有,任意妄为的;一边是曾经杀过敌的战友,他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共饮敌人的鲜血。因此,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帮哪边都不好,但是,好像不帮也不好。人人脸上都焦急万分。

        甘茂岩的武功要比王进或李尚东一人高,但此时对着两人,却刚好打成平手。几息之间,三人便斗得难解难分。

        久斗不下,甘茂岩率先拔出长刀来,王进与李尚东也不甘落后,都拔出了自己的佩剑。过了十几招,甘茂岩的长刀便被磕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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