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自立听了,点头说道:“你所说的亦不无道理。只是,这也不能洗脱你们的嫌疑吧?”

        四大堂主听了,也觉得这样似乎有点草率。但是吴自立的话亦是说得甚为有理。

        史不严说道:“吴大人所言甚是。帮主之死何其严重,不得不慎哪。”

        温子君听了,不愠不火,淡笑道:“大家在此喝酒,个个被迷药所害。就连我们也被迷倒了,如果我们是同谋,怎么会自己毒自己呢?”

        这时,帮众里有一个人说道:“难道你们就不会来个苦肉计?故意与我们一起喝下有迷药的酒,以让我们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一些帮众又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温子君依然淡笑道:“不错!下迷药者,也有可能是苦肉计,自己也喝下迷药。既然如此,”说到这里,温子君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们在此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下药者!我们六人固然有嫌疑,但是吴大人,四大堂主,以及所有的帮众,都是有嫌疑!”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亦稍稍加重。

        温子君这话一出,四大堂主,吴自立,黄河帮众都脸色一变。特别是黄河帮众,都出口大骂温子君,说他是信口雌黄,无中生有。

        温子君却一脸笑意,默默地望着众人。他后面的张在晨一等,虽未脸上带笑,但还算平静。

        史不严正色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这话,呃,可是犯了众怒啊!”

        温子君亦正色道:“但在下所说的,却是事实,不是吗?”

        史不严的脸色有点难看,其他三位堂主亦然。帮众此时亦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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