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把方灯河锁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反正他已经无法动弹。
“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史不严说道。
众人听了,都一时愣在当场,竟不知该如何才好。
“史堂主,帮主遇害的确让我们悲痛不已。但属下认为此时还不是悲痛的时候,想少帮主一人……”说话的竟然是乐无言!
温子君大奇,虽然他还不知道乐无言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一切都与乐无言有关。
这时,史不严却突然打断了乐无言的话,怒斥道:“放肆!这里几时轮到你来讲话?!”
柴承儒亦喝道:“还不退下?!”
“哎!两位堂主息怒。”吴自立站出来劝道,“就让这位小兄弟说说吧。”
吴知府的话,两位堂主还是要给面子的。毕竟现在帮里出了人命,有些方面还须仰仗于他。于是史不严与柴承儒都冷哼一声,也不再吭声。
吴自立对乐无言问道:“小兄弟,对了,你是乐兄弟吧。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乐无言躬身行了一礼,答道:“是。属下认为,要想把我们黄河帮上下帮众都迷倒,单靠少帮主他一个人,只怕是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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