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楚问道:“是谁叫你抢的?你知道你抢的是谁家的孩子吗?”
钻天鼠应道:“我一直不清楚是谁叫我的,他一直遮着脸,我看不清他的脸。当时抢那个婴儿,也是由那个人指给我,我才出手的。抢走那婴儿后,那人便给了我一百黄金,叫我随便怎么处理这个婴儿,但是必须离开京城。我见那婴儿长得粉嘟嘟,很是可爱,便决定出了京城找个人家卖了,这样就可又多了一笔钱。”
秦慕楚又问道:“那后来呢?你把那婴儿卖到哪里了?”
钻天鼠听了,摇了摇头,说道:“过了一夜,我收拾好包裹,偷偷带着那个婴儿走。却听说温文侯家有个婴儿不见,温文侯已经派人守住各个城门,要挨家挨户地查找。我只得又悄悄回到原来的住处,哪知后面跟来一个妇人。那个妇人我认得,我就是从她怀里抢走那个婴儿的。”
“咦?!”秦慕楚与温子寂听了,都不禁轻呼一声。秦慕楚知道,那人就是吴妈嘴里所说的玲姐。温子寂却不知道,他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我开始甚是害怕,要是事情败露,只怕会身首异处。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杀人灭口。可是我常常坑人骗人,却从未杀过人。正当我犹豫不决时,那妇人却倒在地上。我过去一看,原来她身上有多处伤痕。”顿了一下,钻天鼠继续说道,“我一时没了主意,见到那个妇人受伤倒地,我知道她定是因为丢了那个婴儿被打伤的。于是我把她抱进屋里,还叫了个大夫来帮她治伤。我这样做是有我的算计,外面查得紧,要是不赶快出城,只怕就会被查到我这里。不管这妇人醒后要怎么样,我只要用这个婴儿威胁,兴许可以利用她出城。”
“那妇人醒后,见到我手里的婴儿,叫道:‘小君,小君’。我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对她说:‘如果你不想这个婴儿死的话,就必须乖乖地听话,知道没有?’”
“后来,我买了一辆车,把那婴儿和那妇人都弄上车。然后驱车出城。在城门受到了守城军的盘查。我告诉他们说我女人患有麻疯病,要急着回乡下。周围的守城军都吓了一跳,不敢近前。一个军官却还是壮着胆用刀挑开了那个婴儿的衣领。我吓了一跳,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因为我给那婴儿换衣时,看见那婴儿脖子上有一块石锁的。我当时面无人色,一身冰凉地立在当场,竟无法动弹。”
“石锁?!”秦慕楚与温子寂二人都冲口叫道。秦慕楚听到钻天鼠提到石锁,心里已经定了一半。温子寂听了,却有点生疑:“凭爷爷当时封侯的心情,怎么会给大哥配把石锁呢?怎么也得配玉锁金锁的吧?”
钻天鼠似乎整个心都回到了过去,他自顾自地说道:“哪知那个军官却把刀抽回,冷声对我催道:‘快点出城去!别妨碍我们办事!’我一听,虽然有点不解,但还是连忙驾着马车,飞也似地逃出了京城。我片刻也不敢停留,一路狂奔,直到进入了山东境内,才停下来歇息。我到车里检查那个婴儿的石锁,却还在他脖子上。我百思不解,也就不再去想了。”
秦慕楚又问道:“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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