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漂亮的跃身,朱文有如飞鸟般高高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在比武台中央。朱文用鄙视的眼神望向秦慕楚。

        秦慕楚还想找那木梯爬上比武台,却发现不见了!原来,这又是一些护院们的主意,他们连夜悄悄地把木梯撤走了。木梯都没了,看你还怎么上比武台!

        望着秦慕楚绕着比武台转了一圈却失望的神情,所有人都笑了。温子寂也笑了,他心道:“这样一来,你这个家伙应该使出真功夫了吧!”谁知……

        秦慕楚摇了摇头,走近比武台,双脚用力一踮,却见他哪里用了什么轻功。他跃起后,双手刚好攀住比武台的边沿,再双手用力一拉一撑,然后双腿一缩,整个人便爬上了比武台。

        众人见了,又是一阵大笑。

        温子柔见了,啐道:“真是个废物!连一丈高的比武台都飞不上,还想当我们家的护院,不知羞耻。”

        温子寂听了,打断她的话,说道:“哎!小妹,你可不要随便污辱人哦。这样好了,我跟你打个赌,就赌他能否被选进我们家当护院,如何?”

        温子柔听了,笑道:“好!赌就赌!我赌他一定进不了我们家当护院。”

        温子寂接道:“那我就赌他能够进入我们家当护院。不过,既然是赌博,就应该有彩头吧?”

        温子柔听了,说道:“好吧。如果我赢了,那你就把你的虬松剑送给我;如果我输了,我就把我珍藏的两桶西域白葡萄酒给你!”

        温子寂摇摇头,说道:“好,我输了就把虬松剑送与你!不过,我不要你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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