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昌虎这时却抬起头来,用手阻止了薛大山的说话,他沉声说道:“薛兄,还是由我来说吧。唉,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我也该好好面对了。以前都是我太执着了,总以为不提就会没事。其实,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哪一天不是寝食难安?就算我耿耿于怀,也是于事无补,影儿她,她也不会好起来啊。”

        秦慕楚一听,心一沉,不觉地说道:“顾影她怎么了?”

        顾昌虎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唉,自从三年前那次以后,影儿她,她便开始不说话了,后来,竟然常常一人痴痴地笑,再到后来,她竟时常发疯,特别是不能见纸笔,一见到便会疯狂地把纸撕碎,把笔拔秃。”

        薛大山此时也说道:“唉,影儿她如今精神失常了。”

        顾昌虎继续说道:“如今的影儿已经不认识我们了。她娘天天去看她,她也只会对着她娘傻笑……”说到这里,顾昌虎的双眼竟然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顾昌虎已是年逾半百的人了,却为了自己的女儿伤心不已。

        秦慕楚默然,他的心里也十分难过,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安慰顾昌虎。

        薛大山见状,安慰道:“顾兄啊,你才刚刚说要好好面对,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你看,秦风贤侄还在这呢,别让小辈们笑话。”

        秦慕楚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后他问道:“那么,顾伯父就没请郎中给顾影小姐治治?”

        薛大山摇着头苦笑道:“已经延请了无数的郎中,均对此束手无策。据说,影儿的病,只怕唯有神医江仲秋能够治了。只可惜江仲秋犹如神龙般见首不见尾,至今亦未能找到他。”

        秦慕楚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顾昌虎似乎也已经重新收拾好了心情,他说道:“看来此次秦风贤侄是白跑一趟了。不过,如今天色已晚,贤侄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

        秦慕楚此时也不好提出要走,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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