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楚听了,有点不解,难道洪桓的魁首与橙缘有什么过节不成?要不,为何要如此做?秦慕楚问道:“那魁首有说是为什么要诬陷橙缘么?”

        洪桓摇了摇头,说道:“魁首的指示,老夫从不问也不敢问缘由。”

        秦慕楚又问道:“说说魁首吧,他是谁?”

        洪桓苦笑道:“老实说,我不知道。”

        秦慕楚顿感意外,脱口道:“什么?你为他办事,竟然不知道他的情况?”

        洪桓点头道:“的确如此,每次见魁首,他都坐在一张石椅上,全身上下都是黑布包着。老夫不知道他的样貌,不知他的高矮,不知他的年龄,甚至是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秦慕楚听了,疑道:“那你是在何处见到魁首的呢?”

        “不知道。”洪桓干脆地回答,然后不等秦慕楚再问,他便继续说下去,“魁首每次要见老夫时,便会通知老夫到护国寺的大街上去闲逛。不久便会有人来找,但每次来的人都不同,有时是郎中,有时是店小二,有时是看相的,甚至是青楼女子。这些人一来,把老夫拉到街头巷尾,便让老夫喝一瓶酒,其实酒中含有迷药,喝下去后,人便昏睡过去了。醒来后就在一间空旷的暗室里,魁首也已坐在石椅上。”

        秦慕楚眉头紧皱,他问道:“如此严密的手段,定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体,那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洪桓沉思了一下,才说道:“应该叫金翼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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