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知道,小人不知道!”随军大夫下意识的望营帐门口退了一步,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当大夫的!”曹虎火上来了,上前揪住随军大夫大声喝问道。
“曹千总,你也太放肆了,这里是军营,不是山寨,你也不是山大王!”郑南生实在看不下去了,喝止曹虎道。
曹虎慢慢松开了随军大夫的衣领,愤怒的看了郑南生一眼,然后退开一旁。
郑南生朝随军大夫道:“你先出去开个方子,管不管用,先给左将军吃几付药再说!”
随军大夫如蒙大赦,慌忙用衣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甩开老胳膊,迈开老腿一眨眼的功夫就出了左良玉的寝帐。
郑南生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给朝廷上折子说这件事,还有吴黑苗的五日限期今天中午就到了,怎么就出了这么档子事,现在什么都推到自己头上了,本来还想看左良玉如何应付呢,现在倒好,屎盆子都扣到自己头上了,早知道早一点让左良玉派人去联系麻老官,现在什么都晚了。
“传我的军令,放人!”郑南生思虑再三,不管他心里怎么不待见这些苗蛮子,自己也决不能做了恶人。
“不行,决不能放人!”曹虎大声反对道。
“现在左将军中风不能言语,本将是这支大军的副帅,本将说放人就放人,曹千总,你敢违抗军令吗?”郑南生冷冷的瞪着曹虎道。
“郑副将,你应该知道,那些苗蛮子至今还不肯交出杀害我士兵的凶手,你就这么把他们放了,我那一队弟兄难道都白死了不成?”曹虎大声质问郑南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