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事要见本帅?”
“请雄大帅摒退左右!”那名叫展元浩地大内侍卫抬头看了一眼站在熊廷弼左侧的左良玉道。
熊廷弼思量了一下,看了左良玉一眼道:“左良玉!”
“标下在!”
“你暂且退下,本帅与这位展侍卫有话要谈,命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中军大帐半步!”
“是,标下领命!”左良玉俯首抱拳道,然后转过身去斜眼瞥了跪在帅案之前的展元浩一眼,似有许多疑问,但军令已下,他还是快步走出了中军帅帐。
展元浩听的左良玉远去的脚步声,于是从怀中掏出一份密信道:“小人奉我们统领周大人之命,前来给熊大帅送信。”
熊廷弼走下来接过密信,除去锡封,展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急忙俯身搀扶道:“展侍卫请起!”
“谢大帅!”周元浩站起来道。
“皇上让我提前十日南下,究竟朝中出了什么事情?”熊廷弼不解的问道。
“皇上驾临通州军校,在回来的途中遇到刺客,幸亏统领大人以人代替皇上,皇上这才幸免于难,皇上借这个机会,决定假装重伤,麻痹敌人的戒心,为地是让大帅出其不意的突袭武昌取得成功。”展元浩道。
“皇上此举似乎过于冒险了,万一北面的皇太极得知皇上伤重,岂不是会撕毁和平协议,边关重起战火?”熊廷弼担心的道,他内心更加担心朝局的动荡和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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