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怒,不过可以听出其中的关爱之情,陈子岩纳闷,俩人之间,并无什么交情,为何?

        “非是晚辈惹事,而是他们先来惹我,前辈都知道晚辈的一些事情,那么理当知道,我为何要与他们过不去了。”

        “你小子!”袁破山一叹,神情陡然变得严肃,“器殿虽然超然物外,却也不过一方势力,大陆上,历来强者为尊,老夫也好,你也罢,若没有足够的实力,终究为他人所制。”

        “前辈请指点!”陈子岩恭敬说道。

        袁破山道:“且不管欧阳家与丹会,落霞宗之事,当真无可避免?”

        “对,不可避免,除非....”

        “除非什么?”

        陈子岩神色一凛:“除非他们答应交出五煞神,否则,此一战,势在必行!”

        袁破山微微苦笑,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小子,你给老夫带了一个难题啊!”

        陈子岩淡淡一笑,道:“其实前辈大不可如此苦恼,只要你不管我的事就行了。”

        闻言,袁破山苦笑更甚,骂道:“你当老夫愿意管啊,这一辈子,老夫什么都好,就是爱管闲事,你看,无聊之中,为你说了几句话,得罪了池闲,本来得罪池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知道,谁知道牵扯出更大的。”

        “什么意思?”虽然不明白后面的意思,但是袁破山肯帮自己,那是一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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